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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蓑烟雨任平生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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俗与雅  

2012-01-07 18:16:08|  分类: 混沌世道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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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厦门。

    上午,厦门岛至鼓浪屿的轮渡上,人,你挤我,我拥你,一条渡轮运载了不下于千把人吧?让人不得不叹服,咱中国果然人口众多。此时,时令虽然是腊月天,渡船八也面透风,船上站立的也多是体面人,但空气里依然百味杂陈不太好闻。噪杂的声音中,一个粗鄙的男高音不停地撞击着人们的耳膜,又不断地通过神经系统输入大脑。这不良刺激逼得我不得不回过头来,用鄙视的目光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搜寻,但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壮汉依然在高谈阔论滔滔不绝,从口音中分辨不出是何方神圣。那汉子几乎句句都带脏话,而且每一轮都很少重复,那话儿让我羞于用文字表述。我疑心他的嘴巴,连同他的肠胃统统都是垃圾场,要不,何以会源源不断地倾出这么多垃圾呢?逼仄的空间让人无处躲逃,只好让人家喋喋不休去,只要他自己不嫌臭气。幸亏呆在渡轮上的时间不过十几分钟,要不,我很难保证不发生冲撞事件;因为,我的涵养也不咋样。

    下午,南普陀寺前的放生池处,池内不时浮起很多老鳖,岸上人流熙熙攘攘,或倚栏小憩,或俯身观看池中景物。一位老年妇人对老伴儿说道:“快看,这只王八背上还刻着字呢。”声音里充满了无限惊奇。那老伴儿肯定是个文人,只听他慢条斯理地教育老伴儿说:“以后,别总是王八王八的,真难听,要喊它乌龟。”我咧嘴一笑,这老先生真是一个雅人,本想接着说句“也可以叫它甲鱼”,但一想这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儿,咱一局外人又何必搀和进去?遂摇晃着脑袋扭身走开,不带半点儿遗憾地远离这老先生而去。

    今儿个咋了?雅的太雅,俗的太俗。莫非真的是大俗即大雅,大雅即大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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